调戏酒吹声总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当然,我也非常欣赏他想要反抗的精神。
“——什、什么!?”
只是瞬间,酒吹声耍帅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嘴里咬住的玫瑰花“啪”一声滚到了我脚边。
他噔噔往后急退了几步,堪堪扶住床沿。那一瞬间他眼睛睁得很大,但又想维持住刚才的神态,结果嘴角抽搐着,表情变得十分滑稽。
“…呃,你、不是。”他结结巴巴地深呼吸了一下,脸色带着一阵惊吓的酡红,甚至那轻佻的微表情都在瞬间都碎成了渣渣。
我耐心地等他呼吸了一会儿。
“你找错人了吧?白泽的房间在隔壁才对。”他不安地咕噜着,略有些难堪地用手背掩住龙吻,视线划到一边。
“不,我就是来找你的。”
见他没有明显的抵触意思,我又大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将手里平举的托盘往前递过。
“教我魅惑的技巧吧!我什么都可以学的!吹声老师!”
托盘上放着一个摇晃的巧克力布丁,布丁上点缀着一粒嫩红樱桃,看起来小巧又精致,甜香四溢。
姑且算作拜师礼吧,嗯,虽然我承认它确实简陋了一点……
吹声的脸青了又红,不自然地咽了口唾沫后连连摆手:“我不行啊。真的,我也没有那种经验。”
“……真的啊!”见我不为所动,他恼怒地强调了一下,对我龇牙,“你不是知道吗!”
“好——吧——”我拖长了声音叹气,转了个身走向房间出口,故意慢吞吞地挪步,猜测吹声此刻应该在努力握拳从牙齿里挤出气音,不禁暗笑。
我用目光描画地板的花纹,知道门口的第三块木地板有些上了年纪,踩上去会发出很重的年久失修的声音,又故意张口:
“我去问问白泽哥要不要吃吧,毕竟是刚出炉的布丁呢,他应该会很喜欢吧。”
吱嘎——
“欸欸欸欸!!你、你别走啊!!!”慌张的声音极快地向我后背扑来,我一下动弹不得,感到吹声忙不迭抓住了我的后领。
“那老师是承认了我这个学生?”
无视颈部的微妙触感,我假意惊喜地转身,将那托盘胡乱塞到了他的爪子里。他生怕布丁掉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接住。
“……你这家伙,胡说什么!”吹声捏住那个托盘,本想冷高地哼一声,目光瞬间和我重重刮了一下。我们俩僵持了半晌,布丁上的嫩红樱桃往下沉了一点,我听到了非常明显的口水吞咽声。
“……”
最后他只能叹了口气,在叹气的瞬间他的肩膀也垮了下来,垂下的胸肌随之挤出一个妥协的沟。
“唉,别这样看我啦,真受不了。”
英俊的黑龙露出了“败给你了”的无奈表情。我耸了耸肩,嘿嘿笑了一声。
“……可这方面我也是生手,不能做你的老师。”黑龙的神情看着很为难,他紧张的时候爪子就不自觉小幅度地摩擦,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摩挲依偎。尽管他很努力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眼神仍然不自觉地朝着巧克力布丁偷瞄。
“没事,我相信吹声老师。”
不难注意到,酒吹声一听到“老师”这两个字时尾巴就会忍不住拍打地板。我憋住笑不敢点破,怕被恼羞成怒的酒吹声撵出房间。
酒吹声苦思冥想了一会儿,随后表情慢慢变得严肃,随后对我示意。
“你在这等我一下。”
我点头应允,直到酒吹声走出房间,我才转头四处打量。
其实拜师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源于我和白泽打了个赌。
——吹声到底买了什么东西?
他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有时候还隐姓埋名地溜到拍卖行里转悠,我和白泽还打赌了五个铜板猜测他去买了什么。
“甜食。”我一下拍板,而白泽则是笑眯眯地往前推了五个铜板。
“魔杖。”
衣柜里没有,床脚没有——该死的,会放到哪里去呢?
正当我寻思要不要用怀表时,我注意到酒吹声的被褥里鼓起一块,于是我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轻轻掀开。
只看到内容物一点局部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答案——这是一把魔杖。
唉。我的五个铜板……输掉了。
念头电转而过,我不动声色地观察起面前灰扑扑的杖子,介于之前被吹声的魔法恶整过,我还是没有碰他的东西……不过这真的是武器吗?
烜庚今天有在射射。吹声老师,请传授我魅惑技巧吧!
南枝2026-06-07 10:0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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