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赶也赶不上了,那就擦擦吧,嗯。”女郎轻轻一笑,款款坐在递来的折叠椅上,紧身漆皮衣随着她的动作滋啦一响。
“啊,对了,因为,那个……你……您的靴子筒很长,所以费用会稍贵一些,一般的是六到八块,您这双,可能得十五……”看到女郎伸出一只靴脚,踩在支架上,薛承志的心无法抑制地砰砰狂跳起来。
“行,那也不贵嘛。对了,师傅,别用敬称叫我啦,听着怪怪的。”
“好,好的……”
薛承志深呼吸几次,努力压抑自己的欲火,开始熟稔地擦靴。
“您……你这双靴子真漂亮,是进口货吧?”
在拽住软布两角清洁与上油的过程中,双手偶尔会传来真皮靴筒那诱人的冰凉触感,靴筒虽然长,但皮质比他想的要显硬,想必穿脱起来不轻松,无法像一脚蹬长靴那样省力。
“嗯……Arollo的订制款,这双很贵,是银鼎的一个老板送我的,包括这衣服和手套也是。”
软布已经上挪到了大腿靴靴口处,似乎能隔着靴筒和连体皮衣隐隐感到那香软的肌肤。薛承志努力控制着自己手臂的力度,以使其不做出任何出格的行为。
“我给你把靴底和靴跟也清理一下吧,我看也脏了。”
“那个好像无所谓吧?反正没几步就又踩脏啦。”
“没关系,脏了……你再来擦。”
“师傅,你真会做生意,嘻嘻。”
很快,左腿的大腿靴从红色靴底、倒圆锥靴跟再到整个黑色靴面和靴筒便全部恢复了刚出厂时的洁净光亮,金属铭牌在路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真漂亮,师傅,你手艺真好。”女郎称赞着,又将右靴脚踩上支架,膝盖处的靴筒褶皱微微荡漾。
“是嘛,多谢夸奖……”
薛承志抓起保温杯,猛灌进几口水湿润干裂的喉咙,继续他的工作,这回他先从靴口擦起,逐渐下延。
“真享受,太享受了,她如果能每天让我擦这双靴子……不,随时随地让我擦才对……说起来,我干这活两年多了,不正是为了今天吗?”
他一走神,细布便在靴跟那里反复来回,不肯离开了。
“师……师傅,这个跟要……擦那么久的吗?”女郎似乎察觉出什么,微红了脸问道。
“哦哦,不好意思,擦好了这个……”
最后擦靴底的时候,薛承志到底没能忍住,他大着胆子用手卷着软布,隔着真皮轻捏一下她的脚趾,再捏一下微翘的靴尖。
支架上的靴脚轻轻拧动一下,便没有更多的反应了。
“这只也好啦,你看看,还满意吗?”
“超级满意。师傅,你擦的这么好,我都不忍心穿着它们走路了,怕弄脏了艺术品。”女郎取出手机,边扫码边打趣道。
“那不至于……慢走啊,下回……下回再来。”
“嗯,好,那我先走啦,再见。”女郎起身甩一甩头发,向他挥挥手,健步离去,大腿靴的靴口随动作一张一合,靴跟踩地与连体漆皮衣的混响再次拨弄起他的心弦。
“美死了,真是背不住……可惜没问她的姓名,不过,就算她肯告诉我,估计也是个假名吧……”
薛承志瘫坐在地,目光呆滞,回味无穷。
6.
直到晚上睡觉,薛承志的欲火都难以平息,为她擦拭大腿靴的每一处细节不受控制地在脑中复现。
“不解决一下今晚是睡不着了,明天还要早起哩……”
他侧身背对方曜丽,攥住阳具套弄起来。起初他还十分注意动作幅度,但随着渐入佳境,气越喘越粗,手越撸越快。
一只胖手忽地伸来,捂在他辛苦劳作的十指上,薛承志吓得一僵。
“哟,今晚这么来劲?”方曜丽掀开被子瞧了瞧,和身半压上道,“两个多月没弄了吧?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哩!”